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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如乡心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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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动

训诂(师生、温情训诫 、腹黑VS作死) (十八)

何澍正有的没的抓狂,哪知杨静训突然翻脸发难,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你还真认不全啊?!”

何澍疼得皱眉,身子一个趔趄,突然意识到,学业不过关,那绝对是杨静训的死穴啊,他若是敢说那明晃晃的284个字有一个不认识的,杨静训立马就能制造出一起楼梯间杀人事件……

“认识认识,你不用担心,讲解墙盘铭文,我肯定没问题。”

逆光看不清杨静训的脸,可他的语气却仍旧生硬,“下午一点,逸夫教学楼504,不许迟到,迟到一分钟十下戒尺。把你上课内容录下来,如果有错误或疏漏,我下节课会重讲,而你,一个字二十下。何少爷保重。”

何澍一惊,脱口道:“你不备课能保证一个字讲不错?”

“能”

简洁的一个字,何澍又是倒吸一口凉气,杨教授你都奔四张的人了,怎么还能这么年少轻狂……

何澍见杨静训大有“你再敢磨蹭信不信我揍你”的架势,连忙“嗖”的一声幻影移形,恍惚中却把幻影显形的地点选在了古籍所资料室。

管理员阿姨一见何澍,立刻火冒三丈,驾轻就熟的再次开启声音嘹亮模式,“何澍,你还有胆子进这道门?!你欠我书整四年,你再不还信不信我拿扫帚把你打出去!还有,网上那个骂我的帖子是不是你发的?你都博五了,你还能不能有点出息……”

一向门可罗雀的资料室,不知犯了什么太岁,此刻二十人的阅览位置座无虚席,老师、同学各十人,年龄上到八十下至十八,当然其中还包括范宇。

何澍恨不得天赐一雷把自己劈死,太丢人了。尼玛,老子博四博四博四!骂你的人是杨静训杨静训杨静训!重要的话要说三遍三遍三遍!

在一众男女老幼的目光洗礼下,何澍做贼一般迅速找到墙盘铭文拓片,复印,出门。妈的,少爷我一世英名毁于一旦,这辈子也没脸再来这地方了……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呦!

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呦!

杨静训你个坑学生的呦!

何澍再无脸面留在二楼,抱头鼠窜逃进图书馆古籍部。

古籍部原来的管理员东北妹纸想来已经毕业,如今换成一个一脸屌丝相的小男生,操着一口疑似闽南话比外语还难懂的方言查户口一般的询问何澍姓名、学号、专业、借书目录,又反复核对何澍本人和图书证、学生证的照片,比排查kongbufenzi还严格。

何澍好不容易安静坐下,一看表,1140,连午饭都顾不上吃,立刻投入备课中。

讲解一篇青铜器铭文,对于何澍而言,倒也没什么难度。晚上,杨静训听了讲课录音后,也觉得没什么需要补充的了,才起身去厨房做饭。

何澍满腹的委屈:难道我讲得不好你就不给我饭吃了?

一个晚上何澍都在犹豫,要不要问他关于小池泉美的事,要不要问要不要问。

答案当然是不要!你个做学生的问导师的情感问题,你找X啊。

要不找个私家侦探查一查?是夜,何澍辗转反侧。

本来想蹲守,为了老师不失民族大义而血战到底的何澍接了主任赵天的电话,说是单位要开职工大会让他下午必须赶回去,何澍只得万分不放心的开走了他的老爷车,把车位还给了杨静训。

临走时,杨静训一朝惯例又给他布置了任务——一篇博士论文,《叉叉叉聚落研究》

作者小池泉美!!!

何澍“蹭”的一声站了起来,顾不上杨静训怪异的眼神,满腔皆是愤恨。

哀其不幸!

怒其不争!!

何少我这么披肝沥胆,殚精竭虑的挽救你泥足失陷,你却堕落到到这般田地?!请倭女吃饭不说,还让你最忠诚的学生学习倭国女子的论文?

杨静训皱着眉头盯着何澍犹如雷劈一般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没有耐心,习惯性的又踹了一脚,“发什么呆,看看人家统计学是怎么应用的。”

师夷之技!崇洋媚外!

何澍一边趁着掸裤子的动作揉了揉惨遭皮鞋袭击的屁股,一边心不甘请不愿的哼了一声“嗯”。心中却想:我学她什么?知己知彼和她斗争到底么?

哪知这边阳奉阴违只进行了一半,屁股上又挨了一脚。

杨静训潇洒的轻掸裤脚,“你小子又想什么鬼主意呢?”

何澍从来也不是虚与委蛇的人,既然被揭穿了,索性扬起脖子说:“最近这几年,谁论文里引用统计学方法成功过?还不是随便做几个表格,最后回到老路子上?总是说创新创新,也要看看什么学科不是,又不是交叉学科,古文字根本就适合这种方法。”

这样直来直去的顶撞,杨静训那般暴脾气反倒没生气——但凡涉及学业,杨静训从来都是尊重学生意见,绝不会将个人意愿强加给学生。他允许,甚至鼓励学生的不同意见,教学相长的道理,每个老师必须懂得,杨静训也不会例外。

何澍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才敢这么不客气的顶撞杨静训。

哪知,下一秒钟,杨静训就揪住何澍肩膀,直接将人按在桌子上。

何澍猝不及防,被杨静训居高临下的按住,慌忙中回头,正瞧见杨静训四下寻觅,显然就是在找称手的家伙啊。

“师兄,你……你这是干什么?有不同意见不能提了么?还是你觉得你比我多学了四年就可以罔顾我的意见?!”

这话说得颇重,莫说学生对老师,就是同学同事之间,直指对方治学专横,也是相当不客气的态度了。

杨静训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找工具,心不在焉的答了何澍一句:“关于你的论文要不要借用统计学方法以及你需不需借鉴考古学对统计学的应用这两个问题,我们稍后研究,商量后再决定。我现在得先扳一扳你这阳奉阴违、敷衍塞责的毛病——你糊弄谁呢?不想看就老实说出来,你这么敷衍我,不怕下回我查你的时候,把你吊起来抽?”

何澍吓得一哆嗦,吊起来抽……

杨静训遍寻一圈儿,也没找到什么像样的工具,于是深恨古文字学的阳春白雪,不屑于技。你看看人家古建,直尺、曲尺、三角板、全站仪标杆,什么都有;人家考古,铁锹、铁镐、洛阳铲,样样称手;再说人家文保,分分钟给你上草酸、盐酸、浓硫酸……

对不能给大徒弟屁股以一记重创而衔恨不已的杨静训,最终找到一段三厘米宽,五毫米厚的带着胶的书脊——复印小池泉美论文时,打印社用了大一号的纸,只得在胶装后切边,然后再重新胶装。这段书脊就是切下来的,虽然是纸条,但结结实实的胶在一起,威力未必比格尺差。

何澍当然不会老老实实的撑在桌子旁等着挨打,这会儿他早站了起来,找了个貌似安全的墙角,站起了军姿。

杨静训把书脊交到左手,右手又拽上了何澍的肩膀,试图将他拖回到桌子旁。

这次何澍有了准备,杨静训哪里还拽得动他?试了两次,纹丝不动,杨静训只得施压,“自己过去,老实撑好。”

何澍急得满脸通红,这杨静训也太霸道了,一言不合就要打,自己说什么了?不就“嗯”了一声么?就一个字!连个声母都没有,就要挨打?!

“不是……师兄,我这就要走了,咱们还是抓紧时间说说这个统计学的问题吧,次要问题就不要占用宝贵时间了。”

杨静训抬手就用书脊抽了何澍手背一下,“这个问题太大,一时半刻说不清,先把小问题解决了。”

何澍疼得一惊,万没想到,这么小个东西,抽在手上,威力竟然不比上次的戒尺逊色。想来也是,这东西有韧性,又是乳胶的,想来和鞭子是一个原理,尤其边缘还有一排锋利的纸条,平时不小心都常常被打印纸划出伤口,可见这东西的厉害。

“手伸出来!”杨静训人也不动了,就站在何澍身前,5厘米的身高优势就足以造成强大的压迫感,更别说他原本就超级强大的气场,直逼得何澍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半步。

又要打手心?何澍简直要哭了,虽说老师打学生手心这件事,除了体罚不提倡外,也没什么离经叛道的,中国人一般还都能接受。可问题是,他们不是小学教导主任和顽劣的小学生,他们是博导和研究生,他何少已经三十岁了,而立之年了,居然还要伸出手来,给一个只比自己大四岁的人打手心,太丢人了。

上一次在酒店,杨静训居然逼着他跪在地上高举双手挨戒尺……一想到那个画面,何澍发誓,他真是生无可恋,如果他哪天罹患绝症或是横遭车祸了,他绝对要不停的脑补这个不堪的画面,那么他就不会再眷恋这个人世,可以毫无不甘的撒手而去了……

他曾暗自发誓过,绝对不能让这个惨剧重演,然而、今天……

杨静训铁青着脸,冷冷的训斥,“怎么?犯了错还不能打?”

当然不能!中国有《教育法》的!有《未成年人保护法》……纳尼……

“啪!”又是一书脊落在何澍手背上,那里瞬间就出了一道红印,何澍疼得眼角一跳。

看着他一脸又委屈又焦躁的表情,杨静训更加不耐烦,“痛快点行不?何澍,好歹你也是个爷们,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打你一下能死啊?躲躲闪闪,三岁小孩也没这么怂!”

问题是你哪次只打一下?!一百下你都打过了!

可是,杨静训的这句话还是让何澍震了一下——可不是么,这么磨磨唧唧的,的确不够爷们,尽管他从未认同过杨静训的教学方式,但这一次,他企图阳奉阴违,蒙混而过却是事实。男人嘛,犯了错,承担后果,付出代价,天经地义。

……

……妈的,然而老子还是很憋屈的好不好,试问全中国,哪个研究生没假意应承过老师布置的阅读任务,然后趁老师忙学生乱的蒙混过关,哪个没有过?!凭什么到何少我这里就要上纲上线到男人的担当?!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杨静训又抽了一下,疼得他赶紧缩手。

“伸手!”

唉,早知如此,刚刚就让他打屁股了,虽然也很丢脸,可总比三十岁的老爷们还像小学生一样伸着手给老师打手板好吧……

可是貌似撅着屁股挨揍更丢人……

当何澍还在纠结哪种挨打方式更丢人时,杨静训早就不耐烦了,上前拽出何澍背在身后的手,扬起手来,使了全力,将书脊抽在何澍手背上,自上而过,斜着划过何澍手背,尖锐的刺痛感,随之便是蜇痛。

何澍瞟了眼手背,被连抽了四五下,早就红成一片,虽然没看到伤口和血迹,可何澍知道,最后一下,到底还是被打印纸割破了皮肤。

疼痛让何澍迅速做出了决定——举着手挨打和撅着屁股挨打哪个更丢人一时难分伯仲,可哪个更疼却是再清楚不过。本着趋利避害,将伤害降到最低的原则,何澍连忙收了手,转身撑在桌子上,后背对着杨静训,拼了命的装出一副“反正你说了算,想打随便打吧,老子不在乎”的模样,说道:“行行行,打吧,快点打完我们好谈论文。”

老子让着你,只求你快点消停,老子还有正事要办呢。

试问,面对这样敢公然叫板的何澍,以杨静训的暴脾气,该如何收场?

杨静训用力按了一下何澍腰,将他上半身压在桌子上,扬起手来,以他所能达到的最大力气、最快速度,抽打着那个欠虐的屁股。

“今天我不打足你一百下,我就不姓杨!”

“啪啪啪啪啪!”声音不绝于耳。

书脊虽然锋锐又有韧性,伤害也只是对皮肤有效,一旦隔了一层裤子,那东西又细又轻,抽在身上便如挠痒痒一般,而杨静训却是累得胳膊发酸,信誓旦旦要打一百下的他,数也没数,直到将书脊抽得散架子了,才停下来。

左手搭在右手肩膀上,揉着发酸的右臂,气息有些紊乱,打人真是个力气活儿。

看着那厢边何澍扶着桌子站了起来,脸不红心不跳的,杨静训说什么也淡定不了了——老子累得胳膊都快抽筋了,你好歹也装模作样的哎呦两声,稍微给老子留点面子啊!男人最重要的就是面子!面子!你这没事人一样,这明显是在嘲笑我办事没效率啊。你说现在怎么办?我都累得想停手了,你却将我置于火上,骑虎难下。我若现在放过你,颜面何存?师威何在?我若真将你打得跪地求饶,我还不累死?你个不孝之徒,你几时才能体谅我一下?!

“谁让你起来的?趴回去!”尽管杨静训心中奔腾的羊驼已然朝向了各种无厘头方向,可一旦开口,他的语气永远那么冷冽,不怒自威。

何澍的脸终于红了,自己趴到桌子上,等着老师打屁股……杨静训,你娶不到媳妇果然是你有特殊癖好么……夏彬彬的小说不是胡扯的啊!不对,夏彬彬小说里都是两个男的,一个那样那样,一个这样这样,杨静训就是个那啥,可何少我不是那啥!啊啊啊难怪小说里越是精英高知男越好这口,果然文学艺术都是源于生活……没办法,这年头教授潜规则学生遍地都是,只可怜我何少风华正茂好少年,就要葬身于这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可是为啥我这么兴奋呢……

“哗”的一声,何澍突然又站起身来,大事不好!杨静训有特殊癖好,那个倭女来自岛国,专业对口,正好能满足他啊,乃怪他俩郎情妾意情投意合,不对,是一拍即合,原来是这么回事……杨静训,你这么污,你麻麻造么?郑先正造么?你前女友造么?

何澍的脑洞,杨静训并不造。杨boss已濒临红血了,抬起腿来,又踹了何澍一脚,将他踹回到趴伏状态。

杨静训盯着何澍的裤子看了一眼,这小子学滑了,小半年没见他系过皮带了……

最终,杨静训将目光锁定在手机上,上前拔了数据线,对折了一下,一手压住何澍的腰,一手扬起来,狠狠的抽在臀峰上。

“嘶……”趴伏着的何澍倒吸一口凉气,小小数据线,居然这么疼,轻敌了。

杨静训看到何澍的反应,终于满意了,更加斗志昂扬的挥动手臂,数据线也格外精神抖擞,噼里啪啦的抽向何澍那注定罹难的屁股。

数据线带来的痛感,又急又尖锐,有一层布料阻挡着,说不上有多疼,可那破风而下的声音和抽在肉上的刺痛,以及对伤害的不可预见,还是让何澍有些害怕,不过挨了七八下,他便觉得有些受不了了,反身站起来,一把抓住杨静训扬起的手腕。

“充电呢,我一会就走了,路上四五个小时,手机没电了怎么办?您让我充一会。”何澍掰开杨静训的手指,抢下数据线,重新插回手机上。

杨静训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车上不能充电么,还有,那是我的手机!!!!!

杨静训又照何澍屁股踹了一脚,这次是把人踹进了沙发里,随即上前又拔数据线。哪知刚刚何澍把手机放在桌角处,下边还垫了支笔,杨静训一个没拿稳,“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钢化膜完好无损的展现着它比普通膜贵10块钱的物有所值,手机屏却碎了个稀里哗啦。

杨静训斜眼瞪着何澍,你完了。

何澍也吓了一跳,连忙说道:“对不起老师,我下回一定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我赔你一个。”

杨静训抖抖手,抽出数据线,在手上对折起来,“我手机里的数据都没备份。”

“啊?你为啥不上传?”

“没这功能。”

“为啥不存电脑一份?”

“你管这么宽有用么?”话音未落,数据线先落了,“啪”的一声脆响,何澍的大腿就是一抽,眼前一黑——这回真疼了,简直比皮带还疼。

何澍表面还算镇定,心里却有点承受不住了,若是按照这个力度,十下他都捱不过。

然而,杨静训并未听到他的心声,“反正手机坏了数据线留着也没用,今儿就抽到它断为止。”

何澍当时就懵圈了,数据线!抽断!那玩意儿怎么可能抽断?里边的线都是铜丝,要强度有强度,要韧性有韧性,它没断我腿先断了……不对,是你胳膊先断了……

见何澍不肯老实挨揍,杨静训上前,一手按住何澍的腰,让他双手撑在沙发背上,一手挥起数据线,快速的抽打着那挺翘的屁股。

何澍双脚着地,弓着身子,翘着屁股,痛觉也益发敏感,数据线宛如鞭子一般落在身后,不过十几下,臀峰便如燎了火一般,真疼啊。

“啪啪啪啪!”痛感一旦被唤醒,便一下痛过一下,何澍咬着牙,他不敢奢求能捱过杨静训的怒气,只求他早点打累了,早点收手。

“多少下了?”杨静训冷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怎么又没数?何澍顺口答道:“一百多了。”

“啪啪啪啪!”翻倍的疼痛袭来,直疼得何澍呲牙咧嘴。

“不知道你自己为什么挨打么?还敢再犯?刚刚说不许敷衍塞责!不知道就说不知道,谁给你的胆子敢糊弄我?”

何澍真哭了,这什么命啊,他没数的时候我老老实实不敢叫停;他计数的时候,我胡说八道企图减轻惩罚……

“啪啪啪啪啪!”

“说!该不该罚?”

何澍憋得满脸通红,疼痛倒是能忍,可是,自己这么一把年纪的人了,发小孩子都到了可以拿着戒尺教训问该不该罚的年纪,自己却要被人这么逼问,太羞耻了。

“啪啪啪啪啪啪!”

“说话!”见他不语,又是数据线又是疾风骤雨般的落下。

“老师……我反省过了,这件事是我错了,作为学生的确不该这么敷衍老师,今后再遇到疑问,我会直接提出,而不是这样不负责任的处理。”坦然承认错误,理智分析,加以保证,这已经是何澍能做到的极限了。

对此,杨静训还算满意,“既然知道错了,就老实受罚吧。”说着,数据在何澍屁股上虚抽了两下。

“后退,腿站直!弯腰!”

那是什么鬼姿势?!何澍刚想反驳,一回头,却被杨静训严肃的目光震慑了。杨静训说要罚,哪一次是他提反对意见就能免除的?除了更招打,对他没有半分好处。

识时务者为俊杰,何澍只得老老实实照做——杨静训面前,跪也跪过了,趴也趴过了,不就是撅个屁股么,没什么不能忍的……

呜呜,我怎么都被他折磨成这样了?节操君呢?你提前毕业弃我而去了么?

何澍规规矩矩照做,后退一步,双手伸直,撑在沙发背上,弯了腰。何澍恨死了他的大长腿--此刻并拢,则头肩低于屁股,屁股成了身体的最高点;若要屁股不那么显眼,就要叉开双腿,可问题是杨静训站在他正后方……

满腔愤懑的何澍自然搞不清自己最后究竟选了哪个姿势,总之他是满面通红的将屁股送了上去。

“啪啪啪!”

杨静训甩着数据线,左右开弓,照着何澍翘起的屁股,来来回回的抽打着。

何澍将头埋在双臂之间,疼痛还是其次的,这个姿势,身子差不多弯成90°了,屁股毫无保留的突出去给人打,真是没脸了。

学生糊弄老师,司空见惯,他杨静训也没少被大帅、胡斌他们各种敷衍。老师忙上课忙课题忙论文忙讲座,哪里有精神跟学生斗智斗勇,只要不太出格,老师都不会理睬学生私下里的小动作,学生被导师、被学位、被奖学金、被未来迷茫的前途逼得也很难受,都是成年人了,留个面子吧。

可杨静训偏偏见不得何澍任何小毛病,若他看不见也就罢了,凡是落在他眼里的,就一定得扳过来。有时杨静训自己也觉得很过分,他不过就是何澍的研究生导师,却从学习到生活,该管的不该管的全管了。人家别的老师,充其量就是严格,可他呢,简直就是严苛。

杨静训知道,吹毛求疵是病,得治。可每次一见何澍各种各样的小毛病,他就又觉得自己病入膏肓,药石无灵了。

这会见何澍终于乖觉了,老老实实的服软认打,杨静训冷冷“哼”了一声,又见何澍的身子随着自己的声音几不可见的微微发抖,终于满意了。

呜呼,这是什么心态?何澍你都快把我逼成施虐狂了。

揉了揉酸软得快抬不起的胳膊,又狠狠的抽了三下,“啪啪啪!”

杨静训平静而冷漠的问道:“多少下了?”

何澍低着头,不敢稍动半分,闷闷的回答,“不知道。”

“嗯”杨静训满意的点点头,“其实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