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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如乡心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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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动

迦兰上校想让我告白(五)

夏奈条件反射的哆嗦了一下,速度的把最后一层遮挡也剥了下去。服从和奴性彻底唤起了夏奈的羞耻心,她仍垂死挣扎,“上校,我可以像上次一样撑着桌子吗?”

迦兰似笑非笑,“在这,或者去军部大厅。”

“......我错了。”

瞧瞧,有了更坏的选择,原本这个不满意的就会变得好接受些。

男女之间的关系,往往就是在一推一拉之间逐渐成型的。现在,主动权就被迦兰死死的攥在手里,一丝话语权都没有给夏奈。

夏奈认了命,正想趴上去,却听见迦兰的声音,“等等。”

她一个激灵,只好面向迦兰,低眉顺眼的聆听教训。

迦兰长腿交叠坐在她面前,衣冠楚楚,本来歪在沙发上的身子坐直了,久居高位的气势和平时敛着的倨傲就这么显露了出来。

“Kneel。”(跪下)

嗓音低沉,不怒自威。

夏奈的心跳漏了一拍,所剩无几的骨气支撑着她去质问一句为什么。然而她的腿实在很有自己的想法,就这么跪了下去。

“你是不是觉得,只有五十藤,是上次的一半,应该还挺好熬的。”

“......没有,长官。”

“说谎。”

“......”

迦兰的嘴角冷漠的牵了牵,“上次的一百军杖,是为军法处罚你的,而今天的五十藤条,是我要罚你的。”

“上......上校,”夏奈愣了一下,“我哪里得罪了您吗?”

迦兰前倾了身子,手肘抵在膝上撑着头,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你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

那张脸近在咫尺,她一伸手就能摘下他的面具来。

然而许是他的气势太过摄人,夏奈被他看的头皮发麻,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的飞快。她心一横,“我......我确实算计了风纪委,想着即使东窗事发,他们也无权干涉一个非军职人员的生财有道。”

“还有呢?”

“我也算计了军法处,他们无例可循,至多不过就是息事宁人开除我。”

迦兰挑了挑眉,“还有。”

“还有?”夏奈想了想,“没有了,上校。”

“你没有算计我吗?”

“......”她还真的把迦兰给算计进去了。

迦兰不喜欢身边有实习生这件事,夏奈是知道的。前三年,迦兰都拒绝了军部对他办公室的人事安排,今年推脱不过去了,才在或多或少有背景的十二个人里选了最为“普通”的她。如果因为她的过失,导致阿里特的实习生制度被取消,迦兰应该是开心的。所以,他不会插手,不会为她斡旋,任由风纪委和军法处互撕,再借首相的手废掉这个制度。

多么完美的契机。

那么问题来了,迦兰为什么没这么做。

“你很聪明,莫利尔小姐。”迦兰平时总带着一分倨傲两分轻佻的声音威严了不少,“但你别忘了,有些错误,就是留给聪明人的。”

夏奈一瞬间有些恍惚。

曾经有个人,给过她类似的忠告。

......是谁,说的......

来不及细想,迦兰低沉磁性的声音将她拉回压抑的现实里。

“马尔蒂家族近期在倒卖一批来路不明的枪械。”

夏奈的脑子“嗡”了一声。

“好巧不巧,你来军部的第一个月,我对你多有磨练,曾经让你去仓库盘点这几年的军用枪械。”

“......”

那些难以启齿的苦活累活用一句“多有磨练”就概括了下来,迦兰不要脸起来是真的很可以。

就在这时,迦兰危险的眯了眯眼,“你现在是不是在心里面骂我?”

“......”他学过读心术吧。

夏奈赔笑:“怎么会呢,长官,属下知道长官的良苦用心。”

迦兰冷哼一声,却不打算揭穿她,“一个黑帮,一旦和军火扯上关系,接手的可能就不再是风纪委和军法处,”

夏奈的身子颤了一下。

“是MI5。”

MI5,军情五处,占据着斯图尔特国防部最大的开支,却也是最不公开、不透明、不可控的对内反恐组织,尤其是近年斯图尔特和红色势力冷战期间,MI5的作风可以说是十分左派的。不巧,夏奈还真的有幸见过MI5的行事规则。

迦兰站起身来,在她身侧踱了几步,“你们这些康桥学子,多数都有自负的毛病,学普通法的尤其严重。你是不是想着,就算上了军事法庭,你也可以用‘疑点利益归于被告’来抗辩,没有先例的事情,做的大多都是有利于被告的判决。”

夏奈来不及纠结“你们这些”具体有哪里不妥,她脊背发凉,自己那点小心思被摸的太透,索性放弃了挣扎。

迦兰了然的笑了笑,“可MI5从来没这个原则,他们奉行的是,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是我的失误,”夏奈下意识的咬了咬下唇,一阵阵的后怕,“我再也不敢了。”

迦兰瞟了她一眼,是真的怕了,才伸手指了指墙角,命令道:“去,把藤条拿过来。”

夏奈只好站起来,去墙角的水桶里抽出泡好的藤条,一步步蹭回来,双手递给了迦兰。

这副低眉顺眼、逆来顺受的样子是她的最后一层面具。

迦兰指了指茶几,让她自己跪过去。

养了三天,小屁股上的伤已经不那么可怕了,表皮的淤血退了下去,乌青的板痕也消了大半,却还是红肿斑驳,有几道打得重的檩子格外显眼。迦兰的大手覆上去,在两瓣肉团上揉捏了一下,确认她的皮肤不再有硬块。这动作并无情欲,夏奈却心跳加速,羞的面红耳赤。

迦兰居高临下的用藤条点了点她的腿,示意她分开跪,会跪的稳一些。

藤条在她还未消肿的屁股上压出一个坑来,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她,“报数。”

还没等夏奈回答,藤条破风狠狠落在臀尖上,最丰满的软肉陷下去又弹起来,在青紫的肉丘上抽出来一道发白的檩子——“嗖啪”。

夏奈觉得藤条像火蛇一般烧着了她的屁股,一道撕心裂肺的喊叫抑制在了喉咙里,才报出一个“一,”尾音没落,第二下藤条又抽了下来。

“嗖啪”伤还没好,藤条抽在屁股上的声音都不如上一次的清脆。

“啊——三......四......疼,疼啊。”

夏奈原本以为上次的板子的钝痛已经是个极限了,不想藤条那开天辟得的尖锐分分钟教她再做一次人。

不同于上一次的很有章法,迦兰的藤条用的更加出神入化。四道檩子上下间隙相等,将她可怜的臀丘分成了三个区域,再下手的时候就变成了贴着上一道痕迹划上下一道。两个臀瓣一共就这么大点地方,十几下打过一个来回,藤条印子已经布满整片臀丘,就像在原本的红紫背景上又作了一幅凄艳的画。

起初还能稳定报数的夏奈,这时已经疼的有些精神恍惚了。

她那曾经引以为傲的耐痛力在迦兰高超的用刑能力之下简直就是幼儿园级别的。

迦兰看着她皮肤上隆起一道一道的红痕,慢慢自藤稍扫过的区域泛起紫色,均匀的装点了整个肉丘,莫名的有那么一点烦躁起来。他冷漠的换了个角度,自右上至左下抽下一道,听到少女的惨叫也没停手,反手又自左上至右下打了个对称的叉。

“啊哈——疼,”夏奈眼前闪了道白光,她嘶嚎一声,上气不接下气,早就不记得报数这件事了,“长官......让我缓缓......求你......”

“啪啪”又是两记极狠的藤条。

“不让,忍着。”

夏奈臀上一片火辣,此起彼伏的痛,就像是迦兰拿着把剑戳出一个个的洞,她起初还坚持着虚弱的报数,后来疼的狠了,就只剩下连连的嚎叫。

终于,迦兰停了手,问了一句,“多少了?”

夏奈大脑一片空白,她早就不知道打到了多少,脑子里只剩了一个疼字。迦兰一早对她立过规矩,报数是不能不报和多报的,不然就将她拉到军部大厅去。

这可怕的记忆刺激了夏奈顽强的求生欲,她极力回想自己报过的数字,却如何都想不起来。

就在迦兰张口想要兴师问罪的时候,她把心一横,“二......二十。”

应该有打过二十藤条了......少报......总可以吧。

迦兰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她会倒报数。但他很快了然,俯下身确认她伤处的严重程度,确认可怜的肉团可以承受更多,便毫不留情的扬手打下去,正抽在臀尖处。

“啊— ”停顿了片刻后,她的屁股对疼痛更加敏感,屁股随着藤条的抽打抑制不住的上下耸动。

夏奈被折磨的逐渐放弃了她难以自持的乖驯面具,“上校,求求您手下留情吧,军法处也有人道主义关怀的规矩呀。”

迦兰不慌不忙的自她臀沟向外画了两个八字,力道不减反增,引来少女连连的嚎叫。

“风纪委讲规则,法庭讲证据。可你记住了,在军部,我就是规则,我就是证据。”

他不近人情地击溃了她一次次的告饶,终于把她仅存的自尊心压到了土里。在藤条为伤痕累累的屁股添彩时,她放弃了挣扎,断断续续的报着数,有几下不及时,迦兰也懒得跟她计较。

本来挨了板子的屁股再被藤条这样狠打,两瓣屁股像被千万根针扎一般。后来她没了力气,腰就挺不住了,瘫倒在几案上。迦兰大发慈悲的容她缓了几口气,才用藤条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两下,示意她恢复姿势。

夏奈疼的脱了力,黑色的发丝全黏在脸上,看起来格外憔悴狼狈,但被迦兰这么一暗示,半分不敢耽误的挣扎着把身子撑起来了。迦兰静静地看着她半死不活的样子,忽然开口道:“夏奈,撑不住的话,你可以哭的。”

这是他第一次不加任何修饰的叫她的名字,而不是呼来喝去的“那个谁”或阴阳怪气的“莫利尔小姐”。夏奈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就在她犹豫如何答话的时候,迦兰却没再给她回答的机会。

“嗖啪。”

“嗷——四十一”

最后的十记抽的格外狠戾,半点没有放水。夏奈只觉得本来有些麻木的皮肤又被放进油锅里煎了一遍,里里外外的摧残的彻底,连腿根和臀沟处的皮肤都没能幸免。她不可抑制的颤抖甚至躲闪,但藤条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往疼的最厉害的皮肉上打,有些地方已经破了皮。她痛的失去理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终于痛哭出声来......

在她被疼痛击溃后,不知多久,迦兰打完了五十藤条。

......

迦兰看着少女孱弱的喘息,容许她喘了几口气,才冷声道:“结束了,起来吧。”

夏奈一动不动的伏趴在原地,她似乎还没能从恐惧中缓过神来,屁股火辣辣的,连带着腿都在颤抖。

她却不敢伸手去碰,只尝试着动了动手臂,想将自己撑起来。然而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痛楚又一次征服了她。

她强撑着试了两次,终于还是放弃。她怯生生的抬起头,带着哭腔说:“上校......容我缓缓,我......我起不来。”

不知从何时起下起的瓢泼大雨噼里啪啦的拍打着窗户,衬的办公室内安静的有些诡异。

迦兰站在那里,以俯视的姿态睥睨着她。

她的臀腿肿紫的像个烂桃子,早就看不出原来的形状。藤条打过的鞭痕在这沉默的几分钟里绽出黑紫色,因为藤条落得密,臀瓣上的乌紫就连成了片,看起来尤其可怖。真是屁股开花了。

   就在这几分钟里,夏奈已经抑制住那个崩溃痛哭的自己,倔强的和自己的所剩不多的体力殊死搏斗。她额间的发丝被冷汗浸湿糊在脸上,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一道血痕,眼角有多猩红,嘴唇就有多惨白。

   迦兰自知下手算是狠的,这个小姑娘,也确实很能忍了。

   她咬着牙,以手肘借力,试图把自己散架了的身体撑起来,好端端的站到他面前,挽回一点点残破不堪的尊严。

可她颤抖的双腿和双肩到底还是出卖了她。

夏奈平时都在尽力扮演一个“听话上进”的下属,时刻把自己崩成一副稳重模样,现在这根弦断了,不经意之间流露出的一点委屈,反倒提醒了迦兰——她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纵使迦兰心冷手黑,到底是个上流社会出身,受过良好教育的成年人。他身上还是有着斯图尔特男士都会有的那一点绅士的涵养。

于是这一点微不足道的怜惜促使他向她伸出一只手,把她拉了起来。

他到底是有些不忍的。

可她是真的半点力气都没有,即使被拽了起来也难以平衡,几乎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迦兰身上,“疼......疼......”

“忍一忍。”

迦兰索性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放在了沙发上。

夏奈只觉得天旋地转,陷进沙发的一刹那,紧绷着的神经就泄了气,她短暂的放弃了和自己的身体斗争,只想在柔软的皮面上得到休息,哪怕一小会儿都好。

恍惚间,她想起一些事情来。

“你很聪明,莫利尔小姐。但你别忘了,有些错误,就是留给聪明人的。”这是迦兰方才说过的话。

她的思绪本是一片茫然,却有一句话在模糊的记忆里逐渐清晰起来......

“夏奈.莫利尔,你最该视为敌人的......”

是谁?

他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你最该视为敌人的,是你一直追根究底的好奇心,和你时刻想要出头的小聪明。”

是他,阿里特学院军事训练特聘教官——维拉尔。

他当时也曾这样告诫过她的。

......

迦兰从办公桌抽屉里拿了盒药膏,放在茶几上。他半倚在她面前的沙发上打量她,从下到上,从上到下,最终定格在她惨白的一张小脸上,开口问:“你自己可以吗?”

夏奈茫然的“啊”了一声,方才回神,脸刷的红了,“我,我可以的。”

迦兰又看了她一眼,忖度良久,往沙发上一靠,强势的把她拉到了自己腿上。

夏奈瞬间清醒了,下意识的往外缩,“长......长官。”

迦兰凛着嗓子,“你要是可以,今天也不至于伤成这个样子了。”

药是圣约翰医院给军事司令部直供的,药效拔群。三天前打得有多重迦兰心里也是有数的,她真的有好好上药,今天总不至于还是臀上一片於紫。

也不知道是他的声音透着威严,还是语气带着蛊惑,夏奈身体紧绷、汗毛竖立,却是真的不敢动了。

迦兰下手并不算多轻柔,却很利落。药膏渗进伤口里,到底还是疼的。他显然有很多处理外伤的经验,准确的揉开小屁股上於紫的肿块。

夏奈咬着牙忍着,一动也不敢动,后来实在是疼的狠了,她低低的抽气。

“疼?”

夏奈点了点头。

“夏奈.莫利尔,”迦兰停了手,低沉威严的声音压在她头顶,“没有下次了。”

没有下次了。即使下次她什么都没做,但凡受到军法处的一丁点怀疑,他一定毫不犹豫的把她交出去。

夏奈重重一颤,“是,长官。”

迦兰突如其来对她的这一点好,让夏奈全身不自在,她的身子打着颤,依旧崩得紧,喏喏开口问:“上校,您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要去坑黑帮的钱。”

迦兰不动声色,“我懒得听。”

“......”夏奈厚着脸皮的锲而不舍,“我都组织好语言了,您就勉为其难听一听吧。”

这么上赶着自白,大概都会勉强被接受的。偏偏迦兰不是个一般人,眼皮都没抬一下,甚至伸手在她臀上一道肿紫的檩子上不轻不重的拧了一把,疼的夏奈嗷嗷的嚎叫。

夏奈疼的手舞足蹈,下意识的伸手拉他的衬衫,又反应过来这样不太合适,急忙缩回手。

“我看起来很闲吗?”

她脸颊通红,却是真的什么都不敢说了。

可这么一闹,她的身体奇异的不再那么僵直了。

后来,她在窗外雨声单调的淅沥哗啦中,疲惫的睡过去了。

......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

迦兰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校官大衣,盖在了沙发上憔悴单薄的少女身上。

他拉开书桌倒数第二格的抽屉,里面放着两封信,一封来自地方警察局对马尔蒂家族的调查报告;另一封,来自肖恩。

肖恩.甘道尔,康桥大学阿里特学院的毕业生,圣约翰逊医院的实习医生,夏奈的学长,以及——迦兰为数不多的挚友。

两封信迦兰都已经拆了,字不多,整合信息之后,是一个很俗套的故事。

看档案的时候,迦兰就一眼洞悉了夏奈的出身。央都东十九区,贫民聚集区。

只是他没想到,她抽到的牌比他预料中的还要烂很多。

她不仅出身央都底层阶级,是个亚裔,还不幸是个私生女。那位与她母亲发生关系的资本家,早就娶了乡绅的女儿为妻,他从没有想过承认夏奈和她的母亲。

可悲的是,她的母亲,似乎也并不想生下她。

她的人生,起始于斯图尔特法律对女性堕胎权利的禁止,囿于粗暴势利的下层阶级亲戚不情愿的收养。在这个教育几乎被阶级垄断的斯图尔特,她能攀住社会福利无意中遗留的一丝裂缝考上康桥,实属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