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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如乡心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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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动

训诂(师生、温情训诫 、腹黑VS作死)(十一)

出于掩饰,杨静训又板起脸,声音有点严厉的说:“既然知道错了,那么该不该罚?”

一口气没喘上来,何澍差点没咳嗽出来,刚刚的气氛差点就山无棱天地合了,怎么突然一下就画风直转,直接变成辕门斩子了?

何澍此时又愧又悔,认打认罚,可问题是,此刻他心理接受惩罚,生理上却万万承受不了。正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和杨静训说,一抬头对上杨静训那长不怒自威的脸,所有求饶的心思便冲得烟消云散了,乖乖的挪到门口桌子,打开了一个包装盒,拿出一条新皮带,递给杨静训。

原来何澍入住宾馆时,直接在一楼男装店买了根皮带,以备明日出门,不成想,刚刚半夜,就派上用场了……

杨静训本来就想给他个深刻的教训,见他又这样乖乖听话,便伸手接了皮带,站起身来,说:“你也累了,趴到床上去吧。”

何澍的脸又红了,“不用不用不用!在这就行……”开玩笑,让他趴在床上撅着屁股挨打,他何大少爷辉煌灿烂的人生才不要这种污点!

只是,何少爷,如果这也算污点的话,你的人生早就该进洗衣机了……

杨静训却是二话不说,拽着他直奔卧室,一路上何澍疼得呲牙咧嘴,就是不敢出声。

杨静训把何澍上半身按在床上,没够着床的双腿自然跪了下来——标准的跪趴!

何澍哪受得了这个,刚要起身,身后风声便呼啸而至,火烧火燎的感觉再次点燃了那早就不堪责打的屁股。

“哎呦!”何澍忍不住呼痛。

杨静训调整了一下位置,抡起皮带,自下而上,抽在了何澍臀腿之间。

何澍疼得一个激灵,再顾不上什么形象,上身挺直了,伸手捧住了屁股。

杨静训却觉得床太低,下面那个等待他惩罚的屁股也离自己太远了,本来皮带就是软的用不惯,这样打起来着实费劲。于是杨静训自床头拿了个枕头丢过来,“垫着!”

何澍差点没跳脚,跪趴已经够羞耻了,若再垫个枕头,那岂不是……

“不行不行,你……我还是站起来吧。”

何澍刚刚把手撑在床上要借力,却被杨静训按住,紧接着,小腹下方便被塞进一个枕头。想都不用想,他这般姿势该是多么的……销魂……

何澍刚想挣扎,身后便传来杨静训冷冷的声音:“再敢动信不信我扒了你打!”

屁股不住的颤抖,何澍的人却不敢动了。

于是,最好面子的何大少爷,在自己开的宾馆房间里,跪在地上,低伏着身子,屁股成为全身的最高点。

杨静训比划了一下,似乎还不太满意,便又塞了个枕头,如此一来,从高出看下来,何澍的整个人,似乎就只剩下一个高耸的屁股了……

“嗖——啪!”

皮带带着风声狠狠砸下来,从右上到左下,斜贯了整个屁股。

何澍疼得浑身发抖,却没敢出声。

这次试过之后,杨静训终于满意了这个高度,他左手按住何澍肩膀,道:“何澍,你入我门下已经三年,我说过,我不在乎你再多呆个三年。不过从今天开始,我给你立个规矩,也算是我的门规,你若是敢犯了,我绝饶不了你!”

一听这话,何澍也顾不上疼,满脑子都是此刻怪异的画风:他何少爷高撅个屁股,旁边杨老师拎着皮带给他立规矩,说一条,抽一顿……怎么跟夏彬彬看的那些小说的情节这么相似啊……

杨静训当然不知道他此刻的胡思乱想,继续宣布他的规矩:“我的规矩只有一条——不管别人怎么样,不管你周围的环境如何污浊,你,何澍,不许随波逐流!”说完,抬手就是一皮带横贯了整个屁股。

何澍狠狠“哼”了一声。

“重复!”

何澍彻底崩溃了,现在的事态发展已经完全陷入夏彬彬小说模式了。可是让他重复……他三十岁了,不是三岁,这不是教训,而是侮辱!

见他没反应,杨静训抡起皮带刷刷刷三下,又狠又准的全都抽在臀尖上。

“重复!”

那倒霉的屁股已经都见血了,哪里还禁得住这样狠抽?何澍这个搞训诂学的人疼得早不知道“侮辱”两个字什么意思了,连忙重复道:“不管别人怎么样,环境怎么样,我都不能随波逐流。”

对于何澍的敬畏,杨静训还算是满意,皮带搁在瑟瑟发抖的屁股上,“三十下,自己数着,够数了就吱声,打多了别怪我。”

说完,调整好姿势,皮带便如雨点般噼里啪啦的砸在那个倒霉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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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紫怡君有话说:

同学们都说老杨同志行为越线,我的解释是,他太过分了……现实中不会有这样的老师,研究生导师和学生间的关系不同于中小学师生,有点服务与被服务的感觉。我本人是学生,又因为年龄与工作等因素,和许多老师建立了平等合作的关系,所以我多少了解一点他们的心态。一个有点名望有点实权的老师,会同时带十几个甚至几时个学生,除了老师选定的接班人,或是特别看中的,他们对学生的要求就是,顺当毕业,别让我额外操心。我性格比较好,很多老师都喜欢找我抱怨学生,有的恨不得骂脏话,可一到学生面前,立刻又和蔼可亲了……其实他们真的很不容易,不能在学生面前发泄情绪,什么压力都自己扛,我见过最悲催的一个,他学生年年有挂答辩,一次答辩前,他发博客,声讨门下学生基础不好还不用功,逼得他血糖值飙升,结果几天后答辩,居然全员通过……就这样他都没当面骂过学生。我们理想中那种师徒关系,很少会出现在导师和学生中,学生拿老师当亲老师,老师的亲学生却几十上百。所以,反正是瞎编,我还是喜欢老杨在小何面前控制不住情绪。

关于人设问题,这文的人分析自己文中人物形象,感觉自恋又矫情,但鉴于同学们总是不能和我现在同一角度,我又坚决不肯换位下笔,那就让我自恋矫情一回吧。我是现在小何的视角写的,大家都觉得小何怂,也只是对暗恋的人怂,他是我渴望成为的那种人,不为名利困惑,不为五斗米折腰,不抱怨,不迷失,不因为工作生气上火,偶尔会犯迷糊,但总会回到最初的轨迹上。他对老杨怂,是暗恋包容,他未来还会对别人怂,那是优越感膨胀不愿与人计较。

老杨的形象比较单薄,我把他想象成我崇拜仰慕的那种学者,因为强大而守心如初,有个性,有责任心。

老杨也只能在学习的过程中教训小何,若论及为人处世,他当是不如小何的,但他就是强大的可以不搅入世俗。我喜欢这样的人张扬,强势,如果小何达不到他的要求,他就会霸道的把他板过来。他们的关系是现实中基本不会出现在导师学生间的师徒关系,所以我很乐见老杨往死了管教小何。

最后,说最重要的一句话,一切的一切,都因为我,口!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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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何澍哪里还能挨打?虽然杨静训怒气已消,下手也有了分寸,不像先前在办公室里那般没轻没重的发狠,可何澍的屁股已经淤青破皮,碰一下都疼得要命,何况是被牛皮抽?

本来已经麻木的屁股,被一连串的重击唤醒了痛感,不仅是这一次抽打的痛,前一次的伤勾起的痛感更胜这次皮带肆虐的百倍。何澍低伏着身子,撅高屁股,整个人头晕眼花。开始还紧咬着床单害怕失声喊出来,挨了七八下之后才想明白,从前不敢叫,是怕被人听到,如今不但住在宾馆,还是五星级的豪华套房,就算他喊破喉咙,也未必有人听到。

于是何澍扯开嗓门“嗷嗷”叫了两声以纾解疼痛,可是突然又想到,他一个爷们被打两下就鬼哭狼嚎也太没面子,便又咬住床单,再也不肯发出半点声音。

结果,就这么心思转了两圈,何澍就忘记计数了……

屁股上又是三下火辣辣的疼痛,这是打了多少下了?到没到三十啊?杨静训他自己当真没数么?何澍觉得自己已然到了极限,多一下也捱不了了,可他仍是不敢喊停,万一自己叫停的时候没到三十,万一杨静训自己数了……后果不堪设想……

何澍咬紧了牙关死扛着,任那足足5mm厚,5cm宽的头层牛皮皮带打着折呼啸的一次次在自己早就疼得快裂开的屁股上肆虐着。

终于,在何澍以为自己就快疼晕的时候,身后那无情的抽打的终于结束,却留下无尽的疼痛跗骨噬髓。

杨静训问了一句:“还没到三十么?我怎么觉得都快五十了?累死我了都。”

何澍四肢无力的瘫着,任凭屁股高耸的羞人姿势继续呈现在杨静训面前,反正今天已经这么丢人了,不在乎再多丢这一会。

已经不知道该骂自己蠢,还是要骂杨静训使坏了,何澍大口的喘着粗气,继续装死。

杨静训见他不说话,将皮带搭在他屁股上,轻轻敲了敲,“说话,到没到数?”瞧那架势,何澍若说没到,他立马还能不辞劳苦的继续抽。

何澍连忙说:“过了过了,已经过了——我刚才一口气没喘上来,没来得及报数。”何澍终究不好意思说自己忘记数了……

杨静训刚刚将皮带扔在床头柜上,门铃就响了。杨静训自然而然的走过去开门,一个服务生恰到好处的微笑着对他说:“先生您好,这是您要的云南白药,请您签收。”杨静训一愣,伸手接了,签字关门。回身问何澍:“怎么了?你要云南白药干什么?”

何澍有些支支吾吾,“那个……有点重……”

杨静训大步上前,抽出何澍身下的两个枕头,就要掀他睡袍。

何澍虽然趴在床上,却依旧身手敏捷,可他毕竟做不出被人强暴时以手护下身的动作,被杨静训一把掀开睡袍下摆。

一个青紫乌黑带着伤口的屁股出现在眼前。

杨静训吓了一大跳,万没想到打得这样重,一时间又是懊悔,又是内疚,可话到嘴边却还是训斥:“都伤成这样了怎么也不说?居然还敢挨打?你找死么?”

何澍羞得满脸通红,整张脸埋在床上,只剩下哼哼唧唧,心想,我说了你就不打了么?

杨静训皱着眉头说:“不行,还是去医院吧,起来,穿衣服。”

何澍一个激灵,顾不得疼,扭着头大声说道:“不行不行不行,这要是大夫问怎么伤的,我怎么解释啊?”

“你还顾得上这种细枝末节?快点,小心伤口发炎!”

这哪里是细枝末节?对于脸面天大的何少爷来说,这是最重要的好不好……

何澍整理好睡袍,忙不迭的说道:“不行,绝对不行……我这样坐不了车,别折腾了,上点药,明天就好了。”

杨静训冷着脸,“你是面子重要还是小命重要?”

“什么命重要?师兄你这才是小题大做,上纲上线,《居延汉简》记载,笞200下都是小case,你这算什么啊,没事没事。”

杨静训绷着脸吓唬他,“那好,要不现在去医院,要不我笞你200下,自己选!”

何澍差点没哭了,欺负我真的那么好玩么……

在面子问题上,何澍一向是坚持原则,死守底线,他宁愿发烧发炎,也绝不让一个陌生人一面用欣赏怪物的眼神看着他一面私下里各种YY他有特殊癖好……

最终,杨大教授苦口婆心加威逼恐吓也没能令何少爷乖乖就范,只得深更半夜的出门买碘酒和消炎药。

过程很曲折,虽然药店都号称是二十四小时营业,可当你真正需要它时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杨静训感觉油都跳了一格的时候,才找到一家没打烊的药店,再匆匆赶回来时,已经是下半夜两点了。

何澍趴在床上,杨静训小心翼翼的用碘酒擦拭着伤口。伤口不算深,微微破皮而已。后来的那四十几下,虽然疼得何澍要死要活,可杨静训下手时已然有了分寸,不算重,只是又增了几道檩子而已。可是先前在学校打的那顿却着实狠了些,尤其踹在屁股上的那几脚,几乎把整个屁股都印下了淤血印,再在这淤血上一顿狠抽,伤势不重才怪了。

杨静训来酒店的时候,身上就带了消肿止痛的喷雾,只是没想到何澍伤得这样重。他先用喷雾喷了整个屁股,最后才在伤口上涂了云南白药。

收拾停当了,何澍困意袭来,杨静训又喂他吃了消炎药,给他上身和腿上都盖了毛巾被。

只露出一个伤痕累累的屁股……虽然何澍很不喜欢这个睡姿,可是没办法,又痛又困又累的他,只能任由杨静训摆布。

明明困得要死,可屁股上火烧火燎的疼硬是磨得他睡不着,何澍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胡思乱想:杨静训这人真是又细心又周到,除了不爱打扫房间外,也算得上是勤劳贤惠了,当真打着灯笼也没处找去。虽说脾气差了点,可打完了还有这么贴心的后续照顾,都说小病是福,他要是能天天这么伺候我,给他打两下,似乎也没那么吃亏……

打住,欺师灭祖的下场就是屁股开花,自己已经遭报应了,怎么还死不悔改?

见何澍昏昏沉沉睡了,杨静训才冲了澡,倚在客厅的沙发上,转眼也睡着了。

第二天,两个人都是直睡到日上三竿。下午一点杨静训有本科生的课,急匆匆的也顾不上吃饭,帮着何澍重新涂了碘酒上了药,就一路狂奔的跑了。

到底是何澍身体素质好,这么一顿狠折腾,居然没发烧,睡了几个小时,屁股似乎也没那么肿了,虽然依旧是惨不忍睹,但好歹不那么狰狞了。

刚刚被导师修理了一顿,何澍格外的乖觉,叫了客房送餐后,便老老实实的打开材料继续翻译《礼记》,结果刚开头就卡在《既夕礼》上了。想着等杨静训回来请教一下,却又怕被骂不自己思考,想找个考古系的同学帮忙,可认识的几个都是学渣级别,愁苦不已时突然灵光乍现,打开微信开始呼唤和小舒。

和小舒是搞魏晋史的,先秦文献本该涉猎不到,可是对于一个能没事闲着读两个博士学位,号称读《资治通鉴》遍数和年龄一样的非人类来说,nothing is impossible

和小舒刚回国,这学期也没安排课,也没申请到课题,整个人都处于闲置状态,每天除了相亲交友就是逛耽美论坛,何澍的求救对于她就是一乐子。

和小舒还真是没从头到尾读过《礼记》,不过她胜在文献功底强悍,一边和何澍闲扯着,一边飞速的于堆积如山的文献中精准的找到需要的资料。结果不到二十分钟,一篇极尽晦涩的《既夕礼》就翻译完了。

何澍大跌眼镜,差点没傻了,换了他,怎么也要一个小时啊。

和小舒那边只是臭屁的一笑,“无他,唯手熟耳。”

何澍这回终于意识到差距了。从前,他只觉得杨静训天纵之才,自己就算再悬梁刺股二十年也不能望其项背,他将他们之间的差距归结为天赋不等。可是和小舒,何澍很了解她,要说她有什么天赋,那才见鬼,此人学的是历史,记性又极差,她读了三十多遍的《资治通鉴》,何尝不是将勤补拙?

原来自己至今难窥门径原因就一个,努力不够。

何澍收拾了心情,看着和小舒发给他的文档,“诶,师姐,这个‘牀’应该怎么解释啊?”

“啊?放明器的……大概吧……”

“师姐……你能不能严谨点啊,你就是这么教你学生的么……”

“我还没学生啊,怎么样?要不要改投师门?”

何澍一脸黑线,“师姐,这个‘牀’究竟什么意思?”

“咦?你学训诂的,居然问我一个字该怎么解释?”

“小弟学艺不精嘛。”

“就那么解释就行啊。”

就这么解释……那我屁股又要旧貌换新颜了……

和小舒也有点抓狂,“老杨要求还这么严格啊?人都说严于律己宽以待人,他怎么对待别人和对待自己一样啊,都这么死磕。怪不得都说万年老处男是来自异次元的……”

“师姐,帮帮忙啦……”

……

“师姐?”

……

师姐,你不是又被哪个帅哥给勾搭走了吧……

何澍乌鸦嘴不幸言中,电话另一头的和小舒还真被帅哥给勾搭走了,更不幸的,此帅哥是杨静训……

和小舒有点尴尬的看着身后那个从异次元空间穿越来的杨教授,“嘿嘿,你怎么来我们所资料室了?”

“还书。”

和小舒有点讪讪,她肯定杨静训听到了自己骂他的话,虽然是开玩笑,可是毕竟背后说人,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为了缓和气氛,她上来直接就问:“杨大教授,请教个问题。”

杨静训本斜撑在管理员的桌子上,回头看了一眼和小舒,“和前辈何出此言?折煞晚辈了。”

和小舒凑上问:“‘牀’怎么解释?就是这个字。”说着用笔在纸上写出个字。

杨静训有些奇怪,“你是在考我么?自己翻书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