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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如乡心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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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动

训诂(师生、温情训诫 、腹黑VS作死)(十二)

靠,和小舒觉得自己都被何澍那个没脑子的给带蠢了,于是很没义气的出卖了师弟,“你这话留给令高足吧。”

杨静训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了起来,那个好看劲,整个魏晋所资料室里的雌性生物,集体喷血。

“我们家何澍问你的吧?他人在外边,手头没资料,才问的你。”

和小舒更郁闷了,你们师徒二人阳春白雪的,把我当傻子了,一个字解释不明白,不去翻书查资料,反而找人问,这要传出去,我可成了全所,啊不,全学院的傻子了。

于是和小舒更加没义气的出卖战友,“令高足刚刚让我帮他翻译了整篇《既夕礼》。”

……

杨老师带着这样一个信息回到宾馆,何同学的下场可想而知。

杨静训回到宾馆,见何澍老老实实趴在床上奋斗他的翻译大业,顺手丢给他一本《说文解字》,“你说你手头一本书都没有,什么都要上网查,累不累啊?”一边说着,一边掀开他睡袍,见那个倒霉的屁股跟中午时差不多,依旧色彩斑斓。

何澍也顾不上不好意思了,从昨凌晨到现在,这个屁股已经是杨静训的,而不是他自己的了……

杨静训伸手揉了揉,已经没有硬块了,放下心来,于是说道:“翻译的成果给我看看。”

何澍头也没回,把手稿递了过去,“因为没资料,有些字没解释清楚,回头我补上。”

杨静训扫了两眼,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也不怎么样嘛,就这水平还能在日本拿到学位?”

轰隆隆,平地一声雷。

何澍脑中“嗡”的一声,什么意思!刚想回头,就被杨静训按了回去,“我看你还是自己重新翻译一遍吧,未必比她差。”

“我我我,老师……”何澍有点语无伦次,上次因为上网找人翻译,被杨静训揍得在床上趴了三天,事还没过一个月,一抔之土还未干,他就居然又被逮了个现行。

风水,绝对是他们老何家祖坟风水不好。

杨静训突然板起脸来,扬声呵斥,“起来,给我跪地下!”

何澍吓得一个激灵,也顾不得疼,连滚带爬的下了床,站在杨静训面前。

“跪下!听不懂现在就给我查这两个字什么意思!”说着,顺手将《说文解字》摔到何澍脚下。

何澍面子哪里还挂得住?瞬间脸就红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低头站着。

“我让你查书,你听见没?”

何澍害怕,他突然觉得从昨天开始,杨静训就再不是他从前认识的那个表面温柔和善,内心严厉腹黑的人了,他的身上,从里到外的散发着不可抗拒的强势,是一种不该出现在大学老师身上的气质,让他不自禁的畏惧着。

何澍俯身捡起《说文解字》,迅速翻了两页,小声说道:“跪,拜也。拜,没有这个字。”

“你会不会跪?”

何澍一脸的难堪,“老师……”

杨静训当真快被何澍给气死了,就是督促他看个书而已,他这一次两次的找人帮忙,叫他安心看个书,到底有多难?他若是个应届生研究生也就罢了,小孩子还能苦口婆心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可这货差不多都三十岁了,还想让自己怎么说教?

其实,杨静训也没指望何澍一学期就能读完整本《十三经注疏》,不过就是想强化一下他的文献功底,可何澍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搞小动作,那自己还这么紧跟着督促他干什么?

抬头看着何澍一脸焦急难过的表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突然站起来,直奔门口而去。

何澍难得的反应快了一次,当他意识到杨静训就要这样一句话不说的离开时,心里突然开始害怕,当下也管不得许多,上前几步抓住杨静训胳膊,顺势跪在了他身后,“老师老师,您别生气,我跪,我跪下了。”

杨静训冷着脸一甩胳膊,可他那点力气哪里甩得开何澍?

“老师我错了,您别生气。”

杨静训回头,见那么个大男人果然就跪在自己面前,心里第一感觉不是顺气了,而是觉得自己过分了。

于是,他停下脚步。

何澍哪知道他此刻的心绪?见他沉默更是害怕,脑补各种被逐出门墙,被全所师生当作谈资议论十几年的惨状,拉住他不住的哀求:“老师,我今后再也不敢了,哪怕速度慢点,我也会一个字一个字逐一查字典,再不会找人帮忙,不会敷衍了事了,老师您……您……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说完最后一句,何澍的脸又红了,这辈子第一次开口说这种话。

杨静训冷冷的“哼”了一声,“就你?你要是能长记性早就写完论文了。”

听他口风松动,何澍眼前一亮,立马表态,简直不计后果,“老师,老师,您打我吧,您打我一顿我就长记性了。”

可怜何大少爷,当年也号称文博学院四大风流才子之首,如今居然这般卑躬屈膝说着各种不要脸的话,可是何大少爷浑不在意——一把年纪了,胶原蛋白都所剩无几了,脸皮还能值几个钱……

杨静训见何少爷难得的这样没脸没皮,自己也不好这么绷着,给个台阶就赶快下吧,不然这要是拂袖而去,下次见面还不尴尬死?

杨静训抬脚踹在何澍大腿上,正压在昨天那几脚的瘀伤上,疼得何澍赶紧松了手,“去我包里把戒尺拿过来。”

何澍一愣,万没想到他出门还带戒尺,这不是憋着过来教训人么?

奈何何澍现在一门心思就想让杨静训消气,能挨一顿打就解决这个问题,他已经在心中以手加额好几遍了。

起身去沙发上,打开杨静训的公文包,那处那柄熟悉的红木戒尺,又走回来递给杨静训。

哪知杨静训没接,而是回身坐回到床上,抬头看着何澍,轻轻说了两个让何澍惊诧不已的字。

“跪下。”

何澍整个人都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双手擎着戒尺,跪在他面前,那成什么了?可是低头一看杨静训冷漠而坚定的眼神,他就浑身发毛,进退不是。一面心中埋怨杨静训得寸进尺欺人太过,一面又不敢再违逆他。

就在他红着脸,欲言又止,不知所措的功夫,杨静训果断的站起身来又要离去。

何澍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毯上,叫了声“老师”。

杨静训瞥了他一眼,才缓缓的坐下,“手伸出来。”

这回何澍算是豁出去了,跪都跪了,哪还有比这更羞耻的?索性双手伸直,把戒尺呈给杨静训。

杨静训却还是没接,“离我近点!”

何澍跪在杨静训身前差不多一米的地方,如果为了杨静训下手方便,往前再前进一小步就行了,何澍刚要站起来,就听前方又是冷冷的一句,“我许你起来了么?”

何澍抬眼瞪着杨静训,斟酌着杨静训究竟是当真气得非要羞辱他一番,还是随便难为难为他,以便策略。想法是好的,可何少爷天生就不会察言观色,平时这项技能就趋近于零,今天这又惊又怕的,更别指望他能斟酌出个什么结果。

这次杨静训既不吼他也不吓他,反倒双腿交叠,将坐姿调整成一个舒服的姿态,斜睨着跪在地上的何澍,直到把何澍盯得浑身发毛,才又开恩般的发了话,“离我近一点。”

何澍再度陷入凌乱状态,满腔的羞耻心被杨静训毫无章法的施压,碾压得只剩下粉末了,于是只能红着脸膝行往前挪了半米,跪在杨静训正前方,高高举起戒尺。

杨静训你玩羞耻play么?

杨静训却不接戒尺,而是站起来居高临下的说:“有什么要保证的话,现在说吧。”

何澍窘得指尖都变成红色了,他此刻正直挺挺的跪在地上,双手高举戒尺,还要复述错误,说满口检讨保证的话,这教他如何开口?

可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根本不是他想反抗就能扭转局面的了。他现在算是知道了,以前杨静训教训他的时候,他若是坚持坚持,杨静训便也不太难为他,那确实是杨静训网开一面。若杨静训当真不肯放过他时,他还真就反抗不了。

何澍酝酿了老半天,直到胳膊举得都发酸了,也没能等到杨静训半点松动,便只能低声说道:“我保证今后您布置的作业独立认真的完成,不找别人帮忙。”

杨静训拿起戒尺,吩咐了一声,“手伸直了。”便扬起戒尺“啪啪啪啪啪”的连抽了五下。

虽然全都抽在手心上,可手心上毕竟也没多少肉,杨静训用的还是抽屁股的力度,疼得何澍浑身冒汗。好在何澍还顾忌着颜面,都跪着打手心了,还疼得又躲又叫的,那他可不就真退化成小孩子了。

“继续,还有什么保证?”

何澍愣了一下,知道杨静训这是要一次把他修理个够,便也只能认命,微微动了动僵直酸痛的肩膀,低声继续说:“从今以后端正学习态度,规范学术成果,不抄袭,不重复发表,不写不符合学术道德规定的论文。”

“啪啪啪啪啪!”又是五下戒尺,快速而重叠的覆盖了两个手掌,可是力度却比先前五下轻了许多。

何澍紧咬牙关,硬是一动没动。

“继续说。”

何澍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手心疼,胳膊酸,精神压力更是大,他微微摇了摇嘴唇,勉强维持大脑不死机,想了几秒钟继续开口:“保证抓紧一切时间,尽快写完论文。”

“啪啪啪啪啪!”力度仍旧不算重,可是那手掌原本就不大,基本两板就能覆盖住,这么几下下来,手心就明显见肿了。

“还有没有要保证的?”杨静训用戒尺轻轻点着何澍红肿的手掌。

何澍绞尽脑汁,又补充了一条,“还有保证论文质量。”

杨静训手起板落,又是五下砸在手掌上。何澍基本是到极限了,疼倒是还能忍,但这么高举双手已经差不多快十分钟了,肌肉再强劲,也受不了了。

杨静训用戒尺的一端托起何澍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打你都管不住你了,那你就给我记住,下次犯错之前,考虑清楚,是不是还想这样没脸没皮的像小学生一样被教训!”

原来,竟是为了让他牢记教训,才这样罚他……

然而,何澍觉得师生之间实在不适宜出现这种近似于挑逗的托下巴动作,于是他尽量的游离眼神,以降低该动作与各种烂俗偶像剧桥段的雷同度。

虽然何澍依旧又羞又恼,可心中对杨静训的不满,却瞬间消失了,突然又开始觉得自己确实有点过分,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不想被杨静训捉住左手手指,宛如砸在骨头板的疼痛铺天盖地的袭来。

比先前那二十下加起来疼了不知多少倍,基本没差太多,重合的一道板痕,放佛撕裂了手掌。

十下戒尺,用了七八分力气,完全重叠在一起,落在了何澍手掌正中。

何澍疼得不断的轻声哼哼,杨静训刚刚松手,他就如被烙铁烙过一般,迅速缩手,深红色的一道檩子,横亘在掌心。

TM疼了。

何澍也算是服打了,所以顾不上一身的汗水,咬着牙把双手再次高举,伸到杨静训面前。

看着那双红肿的手,杨静训也有点心软了,叹了口气,“起来吧,但愿这次你能真的长点记性。”

暴风雨过后,何澍突然不知为何的开始委屈。他是学生,他交了学费的,他是消费者,居然还被这么狠虐。每次挨打都不是什么大不了事,杨静训说好听了是高标准严要求,说实在点就是吹毛求疵。偏偏自己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就他这么下狠手打人,已经造成实际伤害了,何澍要是上告,一告一个准,可是被导师教训这么丢脸的事怎么能宣之于众?也只能活生生的打掉了牙和血咽,就这么被杨静训吃得死死的。

此时的何澍手也疼,屁股也疼,膝盖也疼,大腿也疼,坐不下,趴着也不舒服,杨静训还不肯给他一个好脸色,当真是生理心理的双重伤害。

何澍觉得,虽然这事的确是自己有错在先,可作为老师,杨静训的行为实在过线太多,简直就是侵犯人权。他可万万做不到像从前那样,挨了顿狠收拾,还能像没事人一样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团结紧张严肃活泼。

说白了,何少爷面子伤大了,都不好意思和杨静训同处一个空间了,此刻的他只恨不得床上能开个虫洞,直接让他穿越到一个没有杨静训的维度。

何澍一声不吭的拿起纸笔,继续翻译下一篇文章。

按照何澍的设想,自己都被打成这样了,杨静训怎么也该过来装模作样的看一下以示安抚,或者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翻译,再时不时的挑几个毛病。届时,他就势循规蹈矩的应对,再假装高冷几天,丢面子这件事,就假装没发生吧。

可是,杨静训却完全不配合,撂下戒尺,看也不看一眼何澍,径自坐到房间的电脑前,上网下载了本科生课的课件,全心投入的修改起来。

活生生的把捧着一颗玻璃心的何少爷晾在床上。

何澍的小心灵再次遭受粗暴对待。

杨静训!你这是冷暴力!

一个小时过后,何澍觉得这诡异尴尬的气氛简直令他窒息,于是他继续他的阿Q思维:算了,我何少爷大人有大量,身为学生总该尊师重道的,更何况我还暗恋他,服个软不算怂。

于是,何澍小声问了句:“杨老师,我要叫餐了,您吃什么?”

老师之前,贯以姓氏,看似理所应当,却是显而易见的疏离。

杨静训的手停了一下,头也不会的回答:“不用管我,我回家自己做。”

又是惨遭嫌弃!台阶都搭好了,却生生被杨静训给拆了。

何澍自然讪讪,心里发誓,绝对不会理睬杨静训了。

他爬到床头,播了餐厅号码,“您好,麻烦您送一个龙井虾仁、一个平桥豆腐,主食配个鱿鱼炒饭就行了……没有?那就红酒腓力牛排套餐好了,四分熟的。挂房账,谢谢。”

何澍挂了电话,就立刻竖起耳朵。他故意点了发物,就是要看看杨静训对此有什么反应。

结果……杨静训没反应……

仍旧不遗余力的修改着课件,直到门铃声响,杨静训起身开门,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

何澍心情槽糕到极点,却也只能闷着头签了餐单。

屁股仍旧肿着,坐也坐不下,手也肿了,也拿不了刀叉,轻轻戳了戳牛排,何澍转身又打电话,这次是投诉。

“您好,贵店刚刚送来的牛排全是血丝,没法吃啊。”

餐厅经理:四分熟……你自己点的……

何澍放下电话,偷眼看杨静训,仍旧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全当折腾了一顿晚餐的何少爷是空气。

身心俱疲的何澍彻底放弃拙劣的博人关注,红着脸,低声嘟囔了一句:“我不能吃这个,您能不能给我做顿饭?”

杨静训终于抬起头,第一次正视何澍,他分明没有笑,可眼睛,却是弯弯的形状。“你要不怕路上颠簸就退房吧。”

何澍受伤零碎了一个多小时的心,终于化开一个角落。

何他立马爬起来收拾东西,虽然两只手都肿的厉害,随便装个电脑都疼得脑仁嗡嗡作响,可他仍旧心情无比愉悦。

其实,给自己找台阶,没有那么复杂,只要够自己平安落地就好,何必放在别人脚下?

前台退了房,杨静训扶着何澍坐在自己车的后座。

正赶上晚高峰,一路堵得何澍直心慌。更让他慌的是,反省了下午的行为,何澍只觉得自己那个矫情尽儿简直和谈恋爱的十几岁小姑娘差不多,居然还点了那么多发物,就为了吸引杨静训注意……天啊,杀了我吧!

杨静训通过后视镜,观察着何澍一脸雷劈般悔恨的表情,暗想,这位少爷真是好脾气啊。

赶上一处路面不平,车跟着颠簸,给何澍屁股来了个强力按摩。

何澍一声惨叫。

杨静训幸灾乐祸般的来了句:“你当是少爷你的宾利哪,减震功能好的比火箭都稳当。”

明明是一句嘲讽的话,何澍的心情却瞬间轻松起来,也跟着不客气起来,“你这车压根就没减震吧。”

杨静训也仿佛下午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通过后视镜,又给了何澍一个鄙夷的表情。

一路折腾回杨静训家,何澍疼得好像又挨了一顿揍。

把何澍安置妥当了,杨静训一个人到楼下水果超市买了两个青菜一块豆腐,做了两个清淡精致的小菜,又给何澍蒸了又滑又嫩的鸡蛋羹。

何澍右手肿得基本可以废弃了,只能用左手艰难的拿着筷子,试了好几次,滑腻的豆腐还是极不给面子的从筷子尖滑了下去。

何澍哀叹:“吃导师一块豆腐怎么就这么难?”

杨静训扬了扬眉毛,二话不说,抓住何澍肿的像馒头一样的爪子,一筷子抽了下去。

何澍又惊又疼,配以夸张的嗷嗷惨叫。

“再敢胡说八道,就给你上家法!”

杨静训嘴上说得狠,却起身从橱柜里拿了把勺子递给何澍,并把那盘豆腐推到何澍跟前。

何澍心里默默摇头,当真人无完人啊,这么体贴的人,偏偏爱好家暴……

杨静训也深度反省:都说不能再打他了,这把我折腾的……

这一次挨打,何澍当真在床上趴了一星期,直到四月份的最后一个周五,他才收拾整齐了出门去上课。

经过将近一个月的修养,老爷子红光满面精神矍铄,虽然看到何澍时还是有点记不得这人是谁,可明显能看出来,老爷子是没有老年痴呆的。

一路上的话题依旧是杨静训的课题。

杨静训出言谨慎,何澍也绷着脸,再也不敢外露任何表情。

畅谈正酣时,郑先生接了个电话。

“哎呀,我说陈老啊,你有完没完啊?你是封建家长么?不就是老师和学生谈个恋爱么?怎么就上升到欺师灭祖的高度了?你管得宽不宽啊?你知道你为什么痛风糖尿病还脑血栓么?就是因为你操心太多……行了行了别说了,我倒是无所谓,可陈老你是长途啊……什么?你还不在北京?那漫游更贵啊,罪过罪过,我替你省点,回见吧。”

挂得那叫一个义无反顾。

杨静训、何澍一齐鄙视老爷子,痛风糖尿病还脑血栓,似乎每一个都不是操心引起的。

老爷子挂了电话依旧一脸不忿,“你说这个陈老,不就是学生和自己的学生谈个恋爱么,至于么。哦,对了,就是那个徐清秋,你也知道,三十多还没谈过恋爱的那个,好不容易碰到个情投意合的,陈老就开始反对了,说男方是清秋的研究生,学生要娶导师就是欺师灭祖。老顽固啊老顽固,那小伙子不就是个二婚,年纪大了点,哦,还有个孩子上高中了……怎么就欺师灭祖了……”

何澍默然,小伙子?孩子上高中了的小伙子?以这副高龄还敢泡导师?这货不是欺师灭祖是什么?

何澍觉得跟这货比起来,自己简直就是从头到脚的闪烁人性光芒和道德光辉。

事后何澍问杨静训,“师兄,你是不是也等着不惑之年,拐带个年轻美貌的小研究生啊?”

杨静训笑得一脸和蔼可亲,“你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给你上家法?”

何澍也笑得一脸毕恭毕敬,却是满脸写着有本事你上啊,别净在这放嘴炮。

应了那么一句话,一语成谶,又应了那么一句话,药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转眼不过两个星期,新科博士生纷纷上位,杨师门迎来了何澍之外的第二个博士研究生,范宇,当真称得上漂亮二字,怎么看都不像是学古文字的,小姑娘是南方人,上学早,加之又是直博,这一年才二十四岁,年轻得那叫一个透亮。

杨静训和这姑娘谈过几次话,对她的阅读量和学术能力都比较满意,欣然收之麾下。